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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7
致我的朋友
致我的朋友也许我们正在某个角落暗然神伤但我相信我们的字典没有后悔而只有坚守不妥协于命运只不过是短暂的伤痕他们说你固执其实那是忠贞与守护的代名词最后我们会带着我们信念背负着最沉重的那个理想从社会的最深处哪怕是地狱最黑暗的地方带着岁月给我们的创伤带着朋友给我们的期望带着亲人给我们的信任带着爱人对我们的期盼顽固而高傲的爬出地面向着天空的太阳发出我们的呐喊我们的旗帜将插在地球最顶端的那颗心脏之上………… -
2009-06-16
离开 我爱你 ‘ 再见
我爱你 ‘ 再见

黑色是否太压抑
拮据的图片空间让人不得不选择换一个地方盖自己那几平米的小楼
歪歪斜斜 希望也可以缓慢的升向天空
彼岸花开成海 此地荒草丛生
直白如刀的性格 自然不会聚得一屋的人气
甚至失去你的小爱人
但庆幸那剩下来的 却是实实在在的朋友兄弟
可以吹须瞪眼 大碗喝酒
可以一别数载 毫无音讯
可以相逢一笑 互述衷肠
可以倾吐哀伤 一夜不眠
⋯⋯
天下知己难求 无友不爱
如果谢某幸得你这样的朋友 还来于此看望
请到www.myspace.cn/xieix
我们再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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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4
The story ~
The story ~
有那么一个故事
可能只有几个人而已
他们不说话
只是相互打量
这个故事里有那么一个人
他高大而充满生命力
像一位熟睡的希腊神
但当然 那只是个比喻
故事里这个人比别人强大却永远是最温和的一个
他喜欢帮助别人 不喜欢耍大
他喜欢交朋友 不管别人多小
他永远是那么温和 虽然他一直都很强大
但有一次他睡着了
他是这些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个
他已经历过几个世纪了 于是突然觉得很累了
他睡得真的很熟
一些人开始对他口袋里的东西窥视起来
一些人只是担心他受到另一些人的欺负
最后他还是被别人抢去了所有 在他还很疲倦的时候
在他还没睡醒的时候
最后他终于醒了
他还是那么强大也还是温和
他没有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他没有报复曾经抢劫过他的人
他只是默默地梳理他疲惫与受伤的肌肤
他仍然与人和蔼
他仍然予人愉快
那些欺负他的人以为他有什么报复
当发现他一如既往时
他们开始耻笑他
虽然他还是那么强大 虽然他还是那么高大
他仍然具有旺盛的生命力
他仍然具有高高的个头
虽然他很老 但他就是他
故事还没讲完
故事还一直在继续
那些小人会怎样?
我发现我永远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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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1
为何/荷

为何/荷

灵魂在天堂
一如睡着的炊烟
寥寥而无息
渺渺而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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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失去·想法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8-05-08
都市中的渔夫
都市中的渔夫
七十年代的永久伴随着铁片的摩擦声 整个城市呈现出我一贯喜欢的阴暗 自然还有一份凉爽
顺着河道飘过一高楼 我似一驾船渔夫 飘过穷山 荡于恶水
故事似乎也是如此相识 像童话 渔夫整日在外面撒网捞鱼 仅为家里妻儿一顿饱食 然终日过去 仅不过些河蚌小鱼 更有甚时 两手空空 疲惫的渔夫 满年写满沧桑 虽不是皱纹 却也十二分的成熟 虽然他还年轻
而我 似乎就是那渔夫 整日无所获 仅盼着月底的一次丰收 而后 惶惶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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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9
春末谷雨
春末谷雨
晨 已是十时之后 阳光似乎也已被昨夜的雨 洗得洁净明亮
犹如十月照相馆里的片头 一点轻柔的音乐 做为背景 一如平时 普普通通
相同的是移动的 两旁的树 往后退去 还有近似的感觉
不同的是 他骑着一个小小的机车 而我是 七十年代的永久自行车 发出喳喳的声响
但 我车后坐着一个女孩 而他没有 虽然他比我笑得灿烂

这是周六上午十时 春末谷雨
所以 下雨了 反而让一切清晰明亮了不少 或许是平日匆匆上班的缘故忽略了路旁的一起
等注意到一切的春光明媚 花香鸟语时 却已是春末
整个春天似乎也就在住宿和办公室之的屋顶上溜走 不给我太多的注眸
找到一幅以前的照片 发现时间恰好和今日重合 然而现在一些周围的人和事却和那时大大的不同了
曾经把理想挂在唇边 一遍遍的唠叨 唯恐失去
而如今 不用再唠叨 挥之不去 却只能是久久萦绕
奥运 让中国在世界上的形象再次发生变化 国外媒体的诋毁再不能在事实面前继续蛊惑那些 一如你我这样的普通民众 我尊重他们的话语权 但绝不容许小人们的诋毁
我的头像没变 也没签名 但我会一直的行动与日后的行为支持自己民族的一切 那些糖衣永远只是小丑的技俩 示以我1/2秒的眼角余光 仅此而已
东西有别 从最根本的意识上就已如此 无必要承认太多 也不必要改变我们自己的方向 这本来就是一条不同的路 如果西方的路能一直通下去 就让他们自己走去 不必理会他们那近乎穷途末路般的戏谑 若好 何必近乎他们那般叫嚣 所谓善言者不辩 让他们自己进化去
以自己的文化好生生长 我们已停滞了太久 该有所萌发了不是?
窗外的阳光 让一切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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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6
汪峰MV
汪峰 怒放的生命
总觉得除了许巍就是汪峰的歌最有共鸣
也不管自己真的是有才还是没才了 能怒放就放一次 不能也没关系 毕竟我们都还有做梦的权利
辩解一下人们会引出的争议 并不是以做梦就是退缩的借口 其实也只是在怒放之前的聊以自慰
所以为了不使朋友在怒放之后的尴尬也就先行辩解一番 以不至于出现那样的境地
等到那时 什么都是有理的了







